月光規律的敲打雲海 共三拍
潮汐從對岸悠悠漂來 填不滿迦藍
蒐集多餘的色彩拼貼成空白 剩一卷膠帶
山澗踟躕在懸崖 不敢期待
用繽紛的虛詞將真實掩埋
來不及離開
我試圖切除這部份的身體
因為它不屬於我
血有如噴泉般冒出
為佈滿苔癬的石階點綴了紅色
鮮紅填滿了磚間凹槽
張成一片完美的蛛網
而「那個部份」,就像是被困在網上的獵物
不斷作著無謂的掙扎
那個肉塊其實沒有任何感覺
痛覺的頻率已經超過了它的感知範圍
所以它現在的掙扎
或許只是為了證明它還能動
空氣中充滿了濕黏的氣味
我的嗅覺基於本能已經關閉
但意識仍在瘋狂呼吸
然後我在血泊上昏倒
永遠不再甦醒
顏色,是一種不存在的概念
它只是反映光線波長變化的感覺之具現化
回歸了本質以後,色彩學理論只是廢紙
在真理之眼中,只看得見不帶感情的資訊
而這些想必就是
我們所欲企及的----「純白」吧!
Heaven is a lie
but a kind of kind.
You cannot design
without the type.
It’s objectively right.
So I desire.
五月是如此憂鬱
因此我顯得特別寧靜
將雙手藏在袖子裡雖然有些悶熱
但似乎可以連接成某種通道
在我的手上浮現的痕跡
或許是名為以諾的古老文字
每天都會經過的那家院子裡
眾多百合沈重地同時開在一柄莖上
卻連一點香味也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
我無法阻止
無法阻止呼吸進你的氣息
何等噁心
我遺失了----並且想念著
我的頭痛
不安於荒謬是一種叛逆
我思考,所以懷疑
懷疑著一場註定失敗的尋覓
尋覓不斷地延展,而終歸太極